中共咸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
当前位置: 网站首页 / 廉政文化 / 文学作品 / 正文
最美不过“童年”
来源: 作者: 点击数: 发表时间:2021-02-22 10:35:52

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”不经意间,时间已悄然走过了一轮春夏秋冬。年,如约而至。年,是中国人的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之一,相传兴起于虞舜时期年头岁尾拜神祭祖的祭祀活动,距今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,富有古老而浓郁的文化底蕴。

国人对年有特殊而又复杂的情结,它是每一个中国人对生活所寄予的殷切希望。有人说,年是圆,是团圆,是万家灯火的团聚。有人说,年是顿号,让我们稍作停顿,整装再出发。 我却觉得,年是回忆,是承载着幸福童年的味道!

一个人最深最美好记忆便是童年,那是刻骨铭心的留在大脑深处的印记,童“年”那些虽然贫穷但却美好的年味回忆,不经意间便会爬上心头,争先恐后的涌向脑海,连忧愁都如同薄雾一般,带着馨香。

一进腊月,便被“年”的脚步追赶。古语有云:“腊将残,择宪书宜扫舍宇日,去庭户尘秽。”二十四,除“陈”日,吐陈纳新,家家户户都要打扫卫生,掸拂尘垢和蛛网,整理和清洗器具,拆洗窗帘被褥,洒扫庭院角落,迎检新年。除“陈”即除“尘”寄托着人们破旧立新的愿望和辞旧迎新的祈求,要把一切“穷根”、“晦气” 统统扫出门。每年的这天,一大早我便被父母叫醒,印象中的母亲总是头顶一条围巾,把头发包裹起来,举着长竿绑着鸡毛掸子,嘴里哼着“一扫霉运跑,再扫财运到,三扫烦恼少”的小曲,穿梭在房前屋后,用力来回的挥舞,不放过每一个犄角旮旯。父亲穿着极具年代感的“劳动布衣”,踩着胶鞋,拿着水龙头冲刷着里里外外,整理收捡是不容小觑的细致活儿,自然而然的交给妹妹,我则负责擦玻璃,一家人分工明确,有条不紊,累,并快乐着。

“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”。那时候的年,最让人期待的莫过于美食了,中国年讲究仪式感,炸果子便成了年的符号。

果子,并不是水果,是油炸的面花,“碧油煎出嫩黄深”,口味香脆可口,色泽鲜黄酥脆,样式较多,有翻酥状、莲花、菊花,是招待客人喝茶的佐点儿,是一道充满国风气质的小点心,也是老百姓最朴素的艺术品。

我家总是父亲在掌厨,母亲掌管着烟火气最浓的地方,因为是油炸的缘故,我们姐妹俩总不被允许进入厨房,在门口做忠实的“守望者”,眼睛盯着灶台,哈喇子却在嘴里打着圈儿。看着面团在父亲的手里变换着花样,听着父亲的指导,心里默默的记着步骤:取一个面片,对折,然后在双层的一面切上均匀的细条,在另一头儿留下1指宽的距离,展开面片儿错角对折,再将两侧的尖尖角提起按压到中间对折重合的部位 ……。父亲拗不过我,便让我上场,看起来简单的步骤,我却怎么鼓捣也差强人意,索性随型而做,漂亮的果子里便多了些“另类”,与父亲的“杰作”对比,显得格格不入。

最喜欢看的是果子下锅的那一刻,贴着锅沿儿,让果子轻轻滑下去,看着它在锅内翩翩起舞,待颜色变成金黄就可以出锅了,趁热掰开一个果子,金黄酥脆冒着热气,咬上一口酥脆掉渣,就连空气中也带有丝丝甜味,好香啊!妹妹总是很淘气,隔三差五的溜进来,抓一把果子就跑,母亲嗔怪着“小心烫,别摔倒”!

小时候的记忆还历历在目,父亲记得亲炸果子的“秘方”:炸果子要想出类拔萃,就不能偷懒,在醒面、力度、指法以及火候上,一个工序都不能少,每个步骤都决定了它的品质……可惜时至今日我依然没有得到父亲的真传。

“儿童强不睡,相守夜欢哗”“一夜连双岁,五更分二年”,年三十的夜晚,即使没有暖气也不觉得冷,一家人围坐桌前,吃着年夜饭,看着春晚,拉着家长里短,其乐融融。年三十,对我来说,有期待也有惶恐,因为我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——放鞭炮。

“爆竹声声除旧岁,”过年喜庆的日子放鞭炮,是中国人的传统,至今也有2000多年的历史。而我对放鞭炮更是记忆犹新,我家没男孩儿,从小父母也将我当男孩儿养,放炮的任务就那么理所应当的落在我身上,由不得我拒绝。放鞭炮是有讲究的,放的越早就证明家里人越勤快,来年家里运气就更旺。当周围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时候,还在梦乡里的我,便被母亲催促着叫醒,我冒着初春清晨的寒气,披上父亲的军大衣,哆哆嗦嗦的起来。

对于放鞭炮这件事儿,我的内心是抵触的。记得第一次执行任务,是极不情愿的拿起一串儿“大地红”,挂在树上,一手拿香,一手小心翼翼的扶着鞭炮,颤颤巍巍的接近引线,而那两只手竟然也不听使唤,伴随着身子在抖动,任凭我怎么努力也点不燃。终于在父母亲的催促声里、妹妹的嘲笑声中,痛下决心,侧着脸,调整呼吸,谨慎的将鞭炮点燃,看着引线发出“咝”的声响,立马风一样的跑出几米开外,捂着耳朵,任由她噼里啪啦!当然,也不是每次都能一触即发,印象中的放鞭炮是在无数次的心惊胆战和颤颤巍巍中换来我家的“繁荣”。后来,慢慢的长大,也有了经验,鞭炮提前烘烤,用报纸和竹竿缠好火把,准能一触即响。

而今,我也用不着半夜起床去放鞭炮了,却对放鞭炮这件事甚是怀念!

儿时的年,很甜,是一祯清新淡雅的水墨画,是一首悠悠岁月的流行歌,轻轻的在耳边吟唱,是那一缕带着醇香的回忆,我们都经历过,却都只能回味,童“年”品不完,忆不够,烙在了心灵深处。而今不是年味淡了,也许“年”只属于孩子们,最美不过“童年”,最忆儿时年。

(乾县灵源镇纪委 谢柯)

打印本页】 【关闭窗口
网站访问量: